还记得2018年风靡互联网的ZEPETO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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捏脸、换衣服、和好友合影、生成表情包，ZEPETO一度风靡整个互联网，甚至荣登App Store中国社交榜首。后来，ZEPETO推出了中文版，但逐渐淡出了主流视野，成为“昙花一现”的代表产品。

没想到三年后，它却摇身一变，成为了一名元宇宙玩家。

你想问捏脸跟元宇宙有什么关系？

简单来说，元宇宙描述的是一个虚拟世界手机捏脸软件，你可以在其中进行社交、工作、娱乐、健身、教育等沉浸式互动。虚拟形象是你在这个“新世界”中的数字化身和个性化表达。你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形象，比如宇航员、狮子、可爱的小猫。

从游戏角色到社交平台，我们至少20年来一直在网络上创造“另一个自我”。人类热衷于脸部整形的背后，是自我认同和社会表达；而今天，“元宇宙”概念的火爆，似乎又注入了新的想象空间。

我们尝试研究几款塑脸产品，看看它们如何利用“元宇宙”创造新的故事。

捏脸+社交，年轻人的虚拟游乐场

虽然ZEPETO一直定位为社交产品，但在2018年火爆起来的时候，大部分用户只是把它当成了一个有趣的贴纸工具，并没有真正留下来进行社交。

现在，ZEPETO拥有更加丰富的社交场景，其中最有趣的莫过于各种主题的虚拟世界。

你可以随机进入并结识陌生人，也可以创建自己的房间并邀请好友。闯入万圣节鬼屋尖叫、在星空下露营凝视篝火、去滑雪或参加跑酷比赛……每天，你的虚拟形象都能拥有不同的人生经历，结识不同的新朋友。

▲ 在ZEPETO露营

而为这个虚拟世界锦上添花的是ZEPETO与品牌、明星、影视IP的合作。

即使买不起Gucci，也可以在虚拟“Gucci庄园”优雅自拍；可以在新开的线上明星店铺Gentle Monster打卡试戴墨镜；韩国女团粉丝在“BLACKPINK House”流连忘返；皮克斯爱好者则在《玩具总动员4》的嘉年华现场忙碌探索。

从特拉维斯·斯科特在《堡垒之夜》中举办虚拟演唱会，到在《动物之森：新视野》中举办婚礼和毕业典礼，线上和线下的界限正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
去年9月，韩国女子组合BLACKPINK也在ZEPETO举办粉丝见面会，超过4600万粉丝涌入虚拟世界，排队与偶像的虚拟形象合影，场面相当神奇。

▲ 偶像周边场景

BLACKPINK成员的虚拟形象。ZEPETO的投资方包括JYP、YG等韩国娱乐公司，拥有众多偶像合作资源。

目前，ZEPETO拥有超过2亿注册用户，其中80%的用户年龄在20岁以下。官方宣传语为“和自己的虚拟角色一起畅游另一个世界（Another me in another universe）”，韩媒称其为“年轻人的游乐场”。

另一款主打“脸部整形+社交”的应用是IMVU，其成立于2004年。

IMVU号称是“全球最大的基于虚拟形象的社交网络”，相比ZEPETO，其风格更加成熟、欧美化，但核心玩法类似，都需要捏脸后才能开始社交。

IMVU 的各种虚拟房间更有派对氛围。你可以在夜店和陌生人热舞，在海边别墅看日落，在屋顶派对上自拍，还可以给房间主人留下小费。据官方数据显示，IMVU 每月活跃用户超过 700 万，用户平均每天在这里玩游戏的时间为 55 分钟。

▲ IMVU 界面

除了脸部整形和社交，ZEPETO和IMVU还推出了创作者计划，创作者可以使用官方提供的工具和教程，创建自己的虚拟世界/房间，设计虚拟服装进行销售，并从中赚取收益，将创意转化为现实世界的真金白银。

@lenge 是 ZEPETO 的首批创作者之一，她原本是一名不知道 3D 建模是什么的大学生，在设计出自己的第一套虚拟服装后，第一个月就赚了 300 多万韩元（约合 16369 元人民币）。至今为止，@lenge 已经售出 100 万件商品，拥有超过 40 万粉丝，成为 ZEPETO 的顶级创作者。

▲ 虚拟时装设计师@lenge

IMVU 的创建者@Angelskiss2007 原本只是想为自己的虚拟形象设计衣服，但出乎意料的是，这次经历激发了她的职业生涯，如今她成为了一名网页开发人员。@Roy 表示，自己在 IMVU 建立了持久的友谊，获得了社区感，而且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来谋生，这让他感到非常满足。

IMVU 数据显示，创作者每年可从该平台赚取 800 多万美元。

▲IMVU时尚氛围浓厚，官方甚至举办了一场虚拟时装秀

虚拟与现实在这些“勾”上元宇宙的产品中相交。

跨平台可用，通向 metaverse 的通行证

说到虚拟形象科技公司Genies，就不得不提他们“星光熠熠”的团队。

目前，Genies 与超过 2000 名明星合作，为他们提供虚拟形象制作，其中包括 Justin Bieber、Cardi B、Rihanna 等。今年 5 月，华纳音乐也宣布与 Genies 合作，为旗下歌手开发虚拟形象和数字可穿戴 NFT。

▲ 贾斯汀·比伯以虚拟形象宣布与亚马逊音乐合作

Genies 于 2017 年首次推出时，希望击败 Snapchat 的 Bitmoji。但现在目标不同了：

每个人进入 metaverse 时都需要一个数字身份。Genies 希望成为您的首选身份。

▲ 精灵的修脸界面

首席执行官 Akash Nigam 表示，Genies 计划未来签约数百家合作伙伴，让用户能够通过互联网随身携带自己的虚拟形象。

追溯到2018年，当Genies的塑脸效果还像“大头娃娃”时，他们并没有选择像ZEPETO那样将自己打造成社交平台，而是推出了软件开发工具包（SDK），希望用户也能在其他APP中使用自己的虚拟形象。

▲“大头娃娃”版精灵形象

去年 10 月，Genies 将其虚拟形象的整体视觉效果从 2D 更改为更立体的 3D，更新了其 SDK 工具包，并宣布与 Gucci 和 Giphy 建立合作伙伴关系。

新一代3D虚拟形象可应用于AR/VR平台，Genies相关负责人认为，这些更新将“有助于巩固Genies作为通用数字身份的地位”。

《堡垒之夜》每年能靠售卖游戏皮肤赚取超过 10 亿美元，但在游戏之外，这些服装配饰一文不值。为了让你的虚拟形象真正属于你，能够“随身携带”，Genies 还宣布将与 NFT 开发公司 Dapper Labs 合作，推出数字商品市场，你可以在这里买到自己喜欢的限量版跑鞋、渐变色奇幻夹克、独角兽头套……它们都将成为你的数字资产。

Nigam 表示，未来他甚至会为用户提供工具，无论是 6 岁的小孩还是 16 岁的青少年手机捏脸软件，都可以设计和销售自己的可穿戴数码设备和产品。他希望未来的 Genies 能成为一个“去中心化的迪士尼”。

相比于《精灵宝可梦》中对未来的种种设想，《玩家我》显然更加脚踏实地。

这个虚拟形象平台的名字来自于电影《头号玩家》，它希望成为你的“元宇宙通行证”，目前支持超过680个应用和游戏。

在 Ready Player Me 中创建头像非常简单。你可以通过自拍生成基本外观，然后捏脸来微调各个面部特征的细节，并更换你最喜欢的衣服和发型，以快速生成一个头像。

它有点像你的“私人衣帽间”，你可以在这里创建和管理多个不同风格的虚拟形象，并随时将它们导入到支持的应用和游戏中。首席执行官 Timmu Tõke 表示：

metaverse 是数千​​个虚拟世界的集合。Ready Player Me 旨在成为这些世界之间的连接点，人们可以在这里创建一个易于识别的身份并随身携带，而不必在每个应用程序中从头开始创建一个头像。

现在，就连 Snapchat 也推出了 3D 版本的 Bitmoji，并发布了 SDK 工具包，表示希望未来 Bitmoji 能够运用在游戏中。

▲ 游戏中的 Bitmoji

未来的“元宇宙通行证”很可能是一个百花齐放的状态。

“我可以成为这世上任何人”

玩游戏需要5分钟，定制脸部需要2小时，定制赛博朋克2077可以花半天时间，甚至可以沉迷于定制哈利波特手游的脸部，有狂热玩家愿意花2000元定制一张满意的脸部，游戏脸部雕塑师成为月入10万元的小众职业……人类对于个性化表达的追求，在当下游戏领域的脸部雕塑中可见一斑。

未来，这种大手大脚的消费行为是否也会出现在元宇宙中？

目前关于元宇宙的讨论很多，虽然可能还只是触及到它的表面和雏形，但大家都在期待并相信，这将是一个更加自由的表达空间。

你可以用任何你喜欢的方式去探索，无论这个虚拟形象有多么的离谱、荒诞，它都会成为元宇宙中一个合理的存在。

尼加姆指出，元宇宙的虚拟形象让每个人都能成为自己的“理想版本”，而不必担心任何现实世界的限制和约束，可以展现更多真实的自我。

如果我想摇滚，我就能摇滚。我可以成为这世上任何事。

不管怎样，这款捏脸产品确实找到了自己的新故事。

如今，“元宇宙”已成为备受资本青睐的概念。以ZEPETO为例，有分析称其价值较两年前至少增长了10倍。据韩国经济日报报道，ZEPETO的运营公司Naver Z目前正在洽谈新一轮融资，金额预计将达到2000亿韩元（约合11亿元人民币）。

那么问题是：如果你要在元宇宙中为自己创造一张脸，你想要什么样的虚拟形象？